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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却找不到苏二。砚笙便往苏二卧房去，果见苏二坐在灯下，桌上摊开各家送来的拜贴。苏二见他来了，丢开纸笔，起身向他道：「想不出什么新鲜物事。」 砚笙凑过去，就著烛光看清了，自己拿笔涂涂抹抹一回，又摇头道：「倒显得小气了。」只得再提笔补上，向苏二道：「你就照著这张单子上写的办去。」苏二接过来，只见唐钱吴三家皆有不少年礼，惟王家最轻，只金刚子佛珠一串，河北精绢五十匹，老山参八两，和阗羊脂仔儿玉羊一只。苏二看出其中机关，不禁掩了袖子轻笑起来。砚笙瞧见他烛光里眉眼上一层极浅淡的晕红，心里一动，摸到苏二身下，苏二被他弄得浑身虚软，砚笙便灭了灯，将他抱到床上，慢慢去解他身上衣服。 砚笙一向醒得早，五更天里，伸手处皆是暗的。转过头去，见黑暗里苏二静静躺著，不由暗叹一声。...